正片
戴礼言代表了战后失去根基的传统士大夫阶层。战争摧毁了他的家产,也击碎了他维持体面生活的信念。他的病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瘫痪。他对玉纹的愧疚与自暴自弃交织,既渴望解脱又无力改变,这种矛盾心态使其成为片中极具悲剧色彩的人物,而非简单的反派或弱者。
小城之春,庭院深深。玉纹的全知视角,故事娓娓道来。 “如果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和我一起走?”——《花样年华》 “假如我现在要叫你跟我走,你也说随便我吗?”——《小城之春》
写气图貌,既随物以宛转;属采附声,亦与心而徘徊
带着听觉失灵式音轨的“精修”版重看,比较震撼的是资料馆这场放完亮灯时厅内有人大声连喊“有约炮的吗”
声画关系、场面调度太牛了!必须拉片细读!40年代中国电影就如此超前,让法国影坛都叹为观止。戴锦华提到她90年代在法国放映此片时在法国电影届引起的轰动:“1993年我在法国一个国际电影节的“中国之夜”放映了《小城之春》。放映结束后我被所有的法国记者、传媒、专业影评人包围,他们反复追问“你可以肯定这是四十年代的电影吗?”最后我有点愤怒地说“不用再核对这个事实了,这是毫无疑问的。”他们追问的原因是影片中声画的使用和调度(通过空间关系表现),对于法国(这个艺术之都)来说要到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才会经由“法国电影新浪潮”的导演创造出来。他们不敢想象也不愿相信(中国在四十年代就有了这样的电影成就),当时的经典说法是“感谢你们让我们知道中国有电影”。他们的激动、震惊、迷惑和怀疑让我理解了费穆给我的震颤是什么”
据说曾叫苦恋,欲火,都没有小城之春好,苍黄的冬天过去,好像什么都没变,好像什么都变了。从没想到过国产电影有这个阶段,音乐,运镜,很先锋。病恹恹的禮言,是迷茫的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