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片
胡安·马加略的表演内敛而极具张力,是影片的支柱。他几乎没有夸张的表情,仅凭眼神、肢体语言和细微的面部肌肉变化,就塑造出一个孤独、谨慎却又充满慈悲的守墓人形象。他将角色的麻木与觉醒、恐惧与坚定完美融合,赋予了这个沉默角色厚重的悲剧色彩。许多影评人称他的表演如“静水流深”,无需台词便能传达千钧之力。
在《遗忘诗行》审慎的如阿巴斯般的若干固定镜头中,魔幻现实主义依然能够微妙地介入。这种对当下、过去、未来的处理构成了它逐渐失语的悲观主义:在近乎“死去”的当下无人不是僵尸。通过这些,影片进入政治意义上之于智利独裁政权历史的回望与表态。并由政治性向阿巴斯式形而上哲思回归。
在镜头里追寻一种现实的流动 爬坡和出框都有奇幻现象以及细微特写的切换也做到了该有的指涉 真正的大鱼海棠
或许是相关题材的拉美片太多,让我觉得伊朗导演带着未酬壮志去智利拍这样一部关于极权与遗忘的电影,比在他的祖国合适得多。纪录片大导古兹曼期望却不可能抓牢的家庭到国族记忆,在哈塔米镜头下,表现为一头看墓的老鲸鱼,迟迟不愿离开尸骨未寒的瓦尔帕莱索海岸,即便它(他)们是陌生鲸(人),却也是自己心心念念而不能遗忘的诗(尸)行。
伊朗导演拍智利,南特获奖片。这种小魔幻的程度大约可以认为是拉美那种魔幻之地的日常。守墓老人所观所见,有了日日端详死亡这个临界界碑在,因为生与死如此密密相近,一切活着的杂陈都有了比对反讽的意义,倍增了原本人生标配的苦咸。譬如印刷店里,左边的人印婚礼册,右边的人印讣告,因为纸用完,就给讣告用了已过时的选举宣传单的反面。挖墓穴的人改行去做婚礼乐师等等,结尾一幕老人去海边看到了那条鲸鱼,它守着搁浅死亡的同伴不肯去远,老人微笑,可能自己也是它的一部分,孤僻和孤独的所有者的相对,暂时可以不必理解现在以外。标准的文艺片,看个人耐受力的杂乱沉闷对话少意象双关,和色彩优美抒情的镜头语言,可容你无数次走神恍惚再回返。
伊朗导演的现实之舞, 拉美魔幻土地的遗忘诗行。 诗无尽头……